妻子沈岚出差前,我悄悄地在她的行李中放了一个定位器。那天晚上,她在卧室里整理衣物,我站在门口询问她出差的行程。她告诉我会去三天,并提到与她的部门负责人周启明一起出行。我心中不安,虽已多次询问关于周启明的事,但她都显得不耐烦。
我们的婚姻已经维持了八年,表面上依旧如常,但实则早已疏远。沈岚回家越来越晚,手机也始终紧贴身边。那晚,她在半夜接电话,声音压低,听到她挂断电话后我问是谁,她甚至用不屑的目光回击。
出差前夕,乌云密布的心情愈加沉重。次日,沈岚带着行李出发前,亲了女儿,并叮嘱我照顾好孩子。待她离开后,我从抽屉里拿出定位器,借助它我希望能掌控她的一举一动。
定位器显示,她先是在公司,随后到了临河市的一家酒店。她发来消息说累了,准备洗澡,接着又提到自己一个人住在酒店。我的心情无法平静。晚上十点半时,定位器显示她依旧在酒店,直到午夜时分,我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杂音。
只听到门被打开,周启明的声音随即传来。我心如刀绞,沈岚的低笑声让我无法平静,耳边的温柔仿佛与我熟悉的她判若两人。接着她的声音在低语中变得亲昵起来,这一切都让我感到窒息。我的手颤抖着,几乎无法承受这巨大的背叛。
我平静地给她发了一条消息,假装关心地询问她是否已入睡。她回复后,依旧如同往常,我却早已关掉了定位器。第二天,她按时发消息,称工作繁忙,一切显得毫无异样。我心中却如潮水翻涌,无法回归平静。
第三天的晚上,她告知我将晚些归来。定位器显示她离开酒店的时间,我默默等候她的到来。门锁的响声打破了我的沉思,沈岚带着一脸疲惫走进家中,我必须面对这个我以为熟悉的女人,准备与她展开一场我已心知肚明的讨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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